|
头一次是在蒙古和二连浩特毗邻的边境小镇扎门乌德。因为载重过多,我无法独自穿越700公里的戈壁荒滩,只好通过铁路用集装箱把车运到乌兰巴托,30个小时后,自己再坐火车走。刚出国门就遇小挫,这个无可奈何的决定对我打击比较大,加上扎门乌德彷佛是世界尽头一般的荒寂,沮丧和寂寞就在所难免了。 幸好在镇上还能收到中国移动的信号!当百无聊赖中打开手机看时间时,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要知道小镇离边境有十几公里呢!这下不再度日如年,在异国他乡还能用中国移动的信号和朋友们聊天儿,我可再也不在乎漫游费了。
后来不知为什么,我的手机只能接电话不能打出。到了法国以后,我在朋友家给北京移动的1860打电话,接电话的小姐问了我的手机型号后,开始指导我操作,不到1分钟,问题迎刃而解———原来是我把手机线路设置切换到了线路2,而在国外,应该使用线路1。
有一年9月底、10月初那段时间,因为签证等事情的困扰,我心情很不好。那年“十一”那天也是中秋节,突然接到一个好朋友发来的短信,是个笑话,大概意思是说正在翻看手机短信的人就是笑话里的小猪。我被逗笑了。从此给朋友们派了任务,每天每人发个笑话给我。因为欧洲和北京几个小时的时差,每天早上醒来,我都能收到几条笑话。这样就是再累再烦,看了笑话,一天的心情也能好起来。后来得知这是移动梦网带给我的好心情。
而且曾经有两次,手机帮了我大忙。第一次是在格鲁吉亚的黑海城市巴图米城外。半小时前我刚被格鲁吉亚边防军敲诈了100美元,又被以警长为首的警察团团围住要过路钱。他们把我带进路边的岗楼煞有介事地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,并且有两个人签了字:他们认为我该付30美元。原因吗,如果不付,前面80公里内所有的检查站都会拦截、不停地要钱;如果付款,他们派一个警察坐我边上,送我到边界———这个自治共和国的边界,出去就不会有任何问题了。我当时气得快翻白眼了,不料警长却认为30美元太少,用力将纸条上的30划掉,写上50美元!
装了一会儿糊涂,我明白他们决不会让我溜掉,只有请第比利斯的中国朋友帮忙了。我用手机打电话过去,让那位不曾谋面的朋友以中国使馆的名义质询,警察连忙说没有任何问题,我可以走。接电话的警察向警长做了汇报,我能看出警长脸上写着的失望,然而他并不放弃,说可以给30,要么25也行。我扔给他们22美元求得脱身。
第二天晚上,我到了阿塞拜疆南部城市LENKORAN。从地图上看,这应该是规模仅次于首都的城市。 实际上这里只能算是个小镇。出租车带着我找了4家旅馆,竟然全没电没客人。负责看门的,无一例外地提着煤油灯出来。司机看起来人还老实,我想住到他家也行。无奈自己的俄语不灵光,便赶紧给昨天帮过忙的第比利斯朋友打电话,没通;想想伦敦还有个朋友能说俄语,我打给他,让他跟司机说。不料这个司机已经有点儿喝醉了,明明朋友说他已答应了,却又把我带到了第五家小旅店,在里海边的一个小树林里。当然还是没电。万般无奈,又试了一下第比利斯的朋友,这回电话通了。我请他们以中国使馆的名义要求老板保证我的安全。那老板拿着电话神情肃穆、频频点头。我还不放心,又给家里人打了个电话汇报自己的位置———因为时差的关系,他们睡得正香。经过这样一番手机调动,我才在这小店里住下。”
虽然“全球通”为廖佳提供了不少便利,但也有不少的苦恼之处。像她最初在外地上网,得打长途回北京,前两年开始能用漫游账号了,去年在国外,使用全球漫游账号,上网基本能有保障。不过因为很多国家电信特别发达,一般都是数字电话线,她的Modem无法实现拨号。还有就是漫游拨号的昂贵,算下来四个多月光上网发稿就花了三四万———拨号电话费+网费。
还好后来新的上网方式———GPRS帮了廖佳大忙。最吸引人的,除了无线、高速外,那就是价格。因为GPRS按流量收费,封顶每月200元。 因此从7月份开始,我们的奇女子把手机换成GPRS的,然后通过“1860”开通了GPRS业务。 从此以后,不需要交纳拨号费,只要一个口令就能上网络的GPRS,为廖佳解决了很多问题,也为她日后的自由之旅解决了一大块心病。
当我们打电话的时候,得知廖佳又出发了,又开始了她充满未知与传奇的牧歌式生活,在此我们除了期待她更多的旅途见闻之外,也深深为其祝福,祝福这位尽情体验生命的奇女子一路顺风!
|